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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火虫

隔岸丹鸟万点,胡笳柳笛渚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老屋、旧瓦,与光阴的邂逅[原创]   

2017-06-26 14:20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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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屋、旧瓦,与光阴的邂逅[原创] - 萤火虫 - 萤火虫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文字是一座老屋寻觅的地图,而光阴恰恰是构建迷宫的道具。需要思念的邂逅,思念消失了,便成为稀薄而不可触摸的怀念。而这种寻觅的冲动,在每一个特殊的日子里,在一辈又一辈人的血脉中流淌。所谓的根基,上一辈人的离去,只是肉体的失去,而血脉的基因却生生不灭,念想总在根基中纠缠,生根开花结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赶在岁末的最后一天,寻觅一种旧的轨迹,虽然这种轨迹跟寻根无所关联,只是浮躁之余的短暂静谧。在这座繁华有余而历史不足的城市边缘,离去的除却文字所带来的细枝末节,便是青砖白墙的无声述说。所谓的历史和故事,在城市的扩张和吞噬下,光阴本身也丧失其原来坦然的面目,变得急不可耐,简直像失控的车闸,直奔2011年。而过去的一年无论是怀念还是抱怨,依然不依不饶地戚然离去。既然新的开了个头,脱缰的野马便再也无法回头。正如惯常的汽笛声被越来越多的人所不以为然,一些声音,有的人听得到,而有的人无论如何也是置若罔闻。

 空气的冷,也带着这个时代的燥,宕开这种急功近利的浮,当我站在这座古老的客家村落斑驳的瓦墙之前,落日的余晖,将浮光掠影雕刻在历史实物的老房屋上,多少带着静谧而神秘的色彩,让你有一种冲动,去抚摸旧日的时光。因为那儿曾经存留着过往的呼吸和温情,有着缠绵而撕裂的男女之情的悱恻往事,即便是争吵也是时光掩不住的温馨。时代所给予我们的是现代的速度和享乐,也有我们的焦虑。除却这种特意寻找的归隐,尽管也是标着铜钱的月晕。

 在这个具有300年光阴的古老村落,二十年代,与鲁迅同期诞生了著名版画家陈烟桥,村子前面不远处,便是他的故居。单单听到这个古香色韵的名字,便有一种怀旧寻觅的冲动。1935年,陈烟桥先生的《某女工》、《天灾》、《投宿》和《受伤者的呐喊》被鲁迅推荐到巴黎参加“革命的中国之新艺术展览会”。他便是在鲁迅的鼓励下,将中国这个版画历史推至极致之人。而斯人已逝,光阴和历史却在这个古老的村落,便如村旁见证历史的菩提树一般,盘枝虬扎,在暗处发出不可名状的呼唤,让这个古旧村落在如此高速发展的新兴城市得以存留。而不远处,却有着现代宽阔的高尔夫球场相偎依。这种映照,似乎暗含一种启示,时光的延续与物质的缠绵相连。

 落日前,穿行在白墙黑瓦,翘角飞檐的村落,如同跟旧日的光影握手,展开在我面前的是不落痕迹的古朴,热闹之后的宁静,并非寂寞的自然恬淡。斑驳的白墙在夕阳余晖下,泛着古铜色的光,稍不注意,光影便从黑瓦上跃过,跌落在青石板地面,将屋檐的阴影投射在石板缝的青草上,寂寞而忧伤。唯有我们的穿行,打破了这种布满静寂的安宁。而这种宁静在与时光的邂逅中是必须让人纠缠不休的。曲折而安静的小巷,在村口的菩提树下,是安然而自若的,时光的痕迹,只是在这座老屋村上打个盹儿而已。而在巷口站着翘首远望、面若桃花的姑娘,也许曾经就在这棵菩提树下,等待着情郎的归来。这个时代,能留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少,老屋及其老屋一样的情感。岁月静好,只是愿望,如同新年的来临,千疮百孔的漏洞,只是在我们淳朴的期望当中存留。

 在一个种着芭蕉树的院落,我看见枣红漆门的油漆已经像姑娘指甲盖上的蔻丹,艳丽之余,仍然甩不掉时光的磨砺,零零落落如弃妇般哀怨。门面的铜环门锁,被时光浸染后,也长着一层暗绿色的铜锈,任凭你一敲再敲也无人应答,虽然写着某某工作室。门楣的两旁白墙上,左右映着当年伟人毛主席的头像,也是被历史的风霜扫过,褪却了红色的光环,只落下除了回忆便是感慨的沧桑。也许,这里曾经历经历史革命的风暴,残留的除了回忆,便是不为人知的故事,而故事中的人物,也随之湮灭在茫茫尘世。这一刻,心仿佛在不知处下坠,坠在一个有着狂热理想却无力挽救穷困的年代,而这种理想与信仰,却随着时光流逝,也慢慢成了一句空话。贫穷不能造就富裕,却造就了众人一致的信仰,而信仰在如今富足的空间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呢。

 院落的前方,一座六角状的古井,被栅栏围住,闲置在那儿。想必当初村落的人们便是在井中打水,闲聊。古井中人,总给人以幽怨的感觉,仿佛总有着无以掩盖的阴阴沉沉,似乎古书中狐狸精会不期而出。井水早已干涸,而曾经的古井也印着此时天边月,一样的月却在今日消褪了光景。照着古人魂,映着今人心。

 村中的戏台应该是后来修缮一新的,依依呀呀的客家山歌和不知所云的粤剧,曾经带给旧时的人们多少内心愉悦呢。也许也在这个戏台前,一群山花烂漫的姑娘,高举双臂,跳着铁姑娘一样的忠字舞。这便是遗憾,是一辈人的悲伤,也是一辈人的荣光吧。

 远处菜畦青青绿绿,几个农夫在侍弄着,而碉楼在远处依然闪着当初的的光芒,只是年老,长着白翳,兀自成了一种摆设而已。历史就这么浩浩汤汤地将陈年往事,摔在人们的生活之外,除了残留着一道风景。而这种风景在今天也是慢慢消散了,今日的版画村便是在历史当中被幸运击中的古村落吧。

 所有繁华落幕,灯火与炊烟弥漫的岁月,也已悄然远行。借着夕照的金黄,我们依稀辨认着斑驳的墙壁,脱落的雕饰,房檐上悬吊的马灯,耳边似乎响起昔日中原迁徙而来的客家古人的吆喝,鸡鸣犬吠的噪杂。人走客散,山村依然,微风拂过,所有的院落,隐藏着怎样的寂寞与空旷,淡然与无畏。

 这个时代,能留下的东西越来越少,更何况村落与小桥流水。这片老屋以及老屋的青砖白墙黑瓦,正如张爱玲所说:“在着的时候不曾为我所有,可是眼看着它毁坏,还是难过的——对于千千万万的城里人,别的也没什么了呀。”与这个古村落所邂逅,存留给我们的只是某种渐渐消逝的念想,如版画般,刻在某个记忆的扉页里,苍凉而悠远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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